綠谷出久X死柄木弔,微綠谷all前提

※時間設定在雄英畢業後,各種私設

※專有名詞採用台版漫畫東立出版社的翻譯

 

 

 

自從那天以後,他的世界就只存在恨意。

不再有騙小孩的真善美、不再有正義與希望──更不可能有愛情。

 

 

最開始的時候,那個天真的傢伙仍曾試圖「導正」──而死柄木弔認為是「洗腦」──這樣的思想,然而卻很快地便在那冷嘲熱諷與胡鬧添亂的反擊之下宣告投降。畢竟死柄木弔和其他人不同,他是一點都不在乎是否會和現任「和平的象徵」爭吵甚至翻臉的──真要嚴格說起來,他們可從來沒「好」過,當然就不需要擔心感情變得更差,「分手」、「和解」那些要在「交往」前提下才會有的行為更是絕對不可能發生。

對於這種不知該說是不平等還是詭異扭曲的關係,單方面被纏上而又不知不覺接受了對方的綠谷出久,只能默默地承受這般啞巴吃黃蓮的現狀,無奈地打消將這個人或這段關係盡可能修正至常軌上的念頭,只求那人別害自己砸了招牌。

「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做呢?你才該感謝我替你增加業績才對吧。」這是死柄木弔的回應。

而隔天他馬上帶著一隊人馬毀掉「笨久」的英雄事務所就是題外話了,綠谷出久也已什麼都不想說。

總而言之,死柄木弔非常滿意這樣的關係。

除了常常看見其他人黏在那個傢伙身邊會讓自己有點不爽之外,敵人聯軍的首領對現狀大體而言還是相當樂在其中的。歐爾麥特已成為過去,而現任「和平的象徵」最大的敵人與煩惱源頭則是自己,這讓死柄木弔光是想著都覺得愉快。

就算綠谷出久週遭圍繞著許多人、縱使自己永遠不可能光明正大地站在那傢伙身旁,那又怎麼樣呢?與此同時,那個被人稱為「和平的象徵」的男人,正面對面地直視著自己,無論是視線之中或是腦內所想著的全都是自己的存在,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這樣的地位。

他非常非常享受,每次在戰場上與對方對立而視時,那銳利的視線與灼熱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感覺,死柄木弔光是回想起來都覺得顫慄、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

啊啊,多麼美妙。

綠谷出久你就再多為我煩惱一點吧。

派了人去把某個害「笨久」被警方召集攻堅的中型武裝團體首領打殘,死柄木弔整理著手上的資料,盤算著下次作亂的地點,心情不錯地轉起筆來。

『……這是捉弄喜歡的人的小學生嗎?』在一旁默默看著這幕的荼毘無言地想著,不過他並沒有笨到把心裡想的事情說出口。

但其他人顯然就沒有類似的顧忌。

「吶吶,老大,下次可以讓我對付出久弟弟嗎?我也想看見他的血嘛~」

「……妳下次看家。」

「咦~~」

『……為什麼這個團體裡全是些白痴……』臉上有著補丁的男子有點想退群組了。

「老大你怎麼可以獨佔!」

「因為我才是首領。」

「欸~獨裁者!不公平!」

沒錯,只要他還是敵人聯軍的首領,那位「和平的象徵」就絕對不可能無視他、絕對不可能不把他放在心上。

為了保持這樣的狀態,他可不能讓其餘不成氣候的小角色追上、甚至超前取代自己的位置。

他必須永遠都是那個最惡的存在才行。

 

「毀了歐爾麥特的紀念館或是在鬧區無差別殺人哪個會讓你比較生氣呢?或者你還是比較不爽夥伴被打傷?啊啊,真難抉擇,你覺得呢,綠谷出久?」

「……就沒有『不要做』的選項嗎?」話說回來,拿這種事來問自己的意見是怎樣,是在小看他呢、還是小看所有的英雄呢?

「啊對了,上次那個叫做『焦凍』的黏在你身邊黏得特別緊,打殘他好了。」

「蛤?!住手!」

「既然你會這麼生氣的話,那就這麼決定了。」

「等等,喂!死柄木!」

「……啊、不對,這樣會讓綠谷你對那個傢伙有罪惡感,算了。」想起某次綁架了這個人的竹馬,綠谷出久就像是發瘋似地只想著要把人帶回來的樣子,死柄木弔就打消了念頭。

他想要的是對方針對自己全心全意的關注,可不能本末倒置。

「……」

「那換成在東京市放隻腦無怎麼樣?」

「……你就不能不做嗎?」

「你今晚只想著我我就不做。」

「……」

「嗯,只有一晚感覺還是我虧,一個禮拜好了。」

「……」

「決定好了沒,大英雄?」

由於做愛時同樣能得到對方全部的注意力與思考,還能看見這人在平時不會出現的表情及反應,又可以讓自己身心愉悅,因此死柄木弔也是很喜歡的。但他並沒有打算讓綠谷出久理解這些因果關係,對方只要決定好要不要把小綠谷交出來就好了。

反正他們彼此都很清楚,這樣的感情、這樣的關係,並不是愛情。

這就足夠了。

「……」

 

於是這週又和平地過去了,感謝英雄「笨久」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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