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H有,R18慎入

 

 

 

 

儘管黑子笑著那麼說了,也從赤司那裡得到了「如果我不同意就不會把他帶回來了」的答覆,降旗還是決定明天一早就出門找別的住處、臨時的也好,至少盡可能地不要叨擾這兩人太久。

雖然他們的確已許久不見,但不代表降旗對於他們現在的狀況一無所知……不管再怎麼說,他還是和部分高中時期的隊友有連繫的,也同時藉由這些好友之口得知了不少八卦和小道消息。

他完全清楚眼前的昔日隊友與敵手如今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也沒有天真到會以為他們兩個只是單純地分租房子攤租金這麼簡單。

要是真的就這麼接受兩人的好意一直住下去,就算他們不介意、降旗自己大概會先被罪惡感殺死……他可沒有長時間待在同居情侶身邊當超大型電燈泡這種異常的興趣。

 

然而,大部分的時候,事情總不會如人們心中所希望的方向正常前行。

尤其是他所遇上的這兩個人,可是從國中就被冠以奇蹟之名的男人們。一旦和他們扯上關係,就算本身再怎麼保持低調、再怎麼想當個平凡而不受注目的路人,也會被硬扯到不平凡的道路上成為和這條華麗的路途完全不相襯的不平凡路人。

這點他理當自高中時期就有所體悟了才對。

看著眼前的景象,降旗卻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愚蠢和天真。

他怎麼會忘了呢。

雖然他很介意當電燈泡,但那兩個人可是從一開始就多次強調他們並「不介意」他的打擾。

──任何意義上的打擾。

原來真的是字面上的意思……?

只是半夜出來喝個水、卻直擊了淺藍和紅髮的身影交疊在客廳沙發上辦事的景象,降旗那瞬間心中冒出的想法不是崩潰也不是害羞、更不是想挖個洞躲起來,反而是原來自己還太過低估了他們的恍然大悟。

他太過低估這兩個人思維邏輯的神祕程度了。

畢竟他們一個可是可以憑一己之力統率奇蹟世代那群中二病患者的強者、另一個則是畢業後還特地絡人一個個去打敗那群中二病患的真‧強者啊哈哈哈──

──我說你們!我不管你們平常是多麼豪放,至少在有外人在的時候也該回房間關起門來辦事吧!

雖然你們自己不覺得困擾,但也不要造成別人的困擾啊──

「啊,降旗君,我們吵到你了嗎?」因為姿勢關係而先發現降旗的黑子依舊是那副沒變化的一號表情,配上他現在正在做的事、實在是讓人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抱歉,我們已經盡量不發出聲音了。」

而趴在沙發背上的某帝王則似乎是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開口之後才意識到降旗的存在,錯愕地抬頭往他呆立的位置看了過來、瞠大雙眸,不過咬得死緊的唇仍然沒發出半點聲音。

「呃……其實沒有、只是我出來喝個水所以……」降旗覺得見到此景卻只是感嘆赤司真厲害和赤司辛苦了的自己一定有病,「……抱歉打擾了,你們請繼續,我這就回房間。」

「不,怎麼會打擾呢,降旗君不需要道歉。」水色的雙眼看不出任何情緒與想法,只是反射性地眨了一下。

「──倒不如說,降旗君出現的正好,能請你幫個忙嗎?」

整個空間因為這句發言瞬間靜默了一秒。

正打算以最快的速度躲回客房的降旗僵硬地轉過身:「……啊?」

「等、你想幹嘛!黑子哲也──」

在赤司打算阻止自己前先有了動作,黑子伸手攬起身下這反抗能力已經降低成平常十分之一的戀人,擺成就算站在沙發後方有段距離的降旗、也能清楚看見紅髮男人衣衫不整的上半身和其光裸下身的角度。

「因為這個姿勢、我實在顧及不了另一邊,所以赤司君的前面可以拜託降旗君嗎?」

那表情和語氣彷彿他只是在請降旗幫忙換個浴室燈泡。

「欸?」

「你發什麼瘋!別開玩笑──唔!」

從容地一頂使得赤司瞬間沒了聲音、只能連忙抓緊沙發椅背穩住虛軟的身軀,黑子在對方背上安撫似地一吻,再次將淡然而無波的目光轉向有些手足無措的降旗。

「降旗君能幫我這個忙嗎?」

「……」

從以前開始,降旗就覺得黑子那雙裡頭什麼都沒有的眼瞳有種魔力。

只是他沒想到,縱使過了這麼多年,他依然會受那樣死水般的雙眸影響。

在淡漠卻散發著異樣壓力的視線注視下,膽子恐怕沒有老鼠大的男人以他自己都不知道哪來的膽量走上前。戰心驚地看了眼那對他來說其實是恐懼大過於崇敬的帝王,不讓自己的視線在那從未於對方臉上看過的潮紅上停留太久,他不發一語地彎下腰,握住了正隱隱流出液體的挺立男根。

見紅髮男人在自己握住的瞬間反射性地向後一縮,降旗眨了眨眼,以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方式嚥了口口水。

半恍惚間,耳邊又傳來了沉靜的聲音。

「謝謝你,降旗君,只有我一個人實在沒辦法讓赤司君更舒服,正在煩惱呢。」

 

 

 

隔天早上,降旗光樹沒有出門找新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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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一角朵朵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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