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瀨陸X和泉一織

※哨兵嚮導,一名嚮導可配對多名哨兵設定

※畢達哥拉斯組三人行前提

 

 

 

待九条天的傷勢終於恢復到不妨礙活動的程度、被同伴允許離開養傷的洞穴呼吸新鮮空氣後,他第一件做的事情便是加入他們小隊這幾天不斷反復進行的行動──尋找與外界、與帝都的聯繫方法。

關於小隊的現況,年輕的五級哨兵已經在養傷的期間、透過隊長的口述瞭解了。作為他們小隊暫時根據地的此處非常安全,並沒有任何與攻擊九条天那隻相同兇狠的蟲族經過、甚至存在過的痕跡,儘管無法確切判定那種等級的蟲族數量究竟有多少,但經由他們這幾天小心翼翼的探察判斷,蟲族並不是這個星球的原生物種、更沒有殖民的跡象,對方與他們同屬為探索部隊的可能性非常高。且經過分析,此星球的原生環境危險等級可能根本不到四級,純粹只是他們的運氣太差,一落地便與最兇狠的敵人打了照面,才會落了個開場便遇難的處境。不僅身為主要戰力的九条天受到重創、用於探索的輕型艦艇全毀,更似乎由於此星球本身磁場的影響,使得他們的隨身通訊設備無法進行星際級的通訊,雖然確保了糧食、人員安全、與臨時據點,卻完全與帝都失去聯繫、且武器與彈藥皆匱乏。

不過與此同時,他們也對遭遇的蟲族小隊造成了重創,在這方面可以說是彼此彼此、誰也沒討到便宜。此刻的對方恐怕也與他們一樣,尚未恢復足夠的戰鬥能力吧。

然而他們也不會天真的以為、那批蟲族的探索部隊會在受到攻擊後便直接撤退──蟲族與他們同樣需要這個星球的資源,那些蟲不可能會放手的。

因此,眼下最該做的事情,並非找出該蟲族小隊的位置、莽撞又愚蠢地拼上性命與之一戰,反而是盡早與帝都恢復聯絡,告知帝都他們的探查結果、這個星球的現況、他們小隊的現況,以及最急迫的──尋求援軍。

而這場戰役,最首要的勝負關鍵就在於哪方的部隊能先恢復攻擊能力、搶先在敵方反擊之力較弱之時將其全數殲滅。

就算九条天對自己的能力充滿自信,也不代表他自負,藉由上一次短兵相接他已經能充分判斷那批蟲族小隊的實力──要想得到完全勝利,在身為主要戰力的自己已負傷的現在,若缺乏外援也只是白白犧牲人命而已。

「……」

另一方面,身為小隊中階級最高、被任命為隊長的八乙女樂看著某個人一獲得自由活動的許可後便埋頭進工作裡的樣子,那瞬間簡直想反悔並收回讓對方外出的許可。但想想自己如果做出這種反反覆覆的行為,也只會被那個年輕哨兵以討厭的言語嘲諷而已,因此最後他僅是默默地關注著那像陀螺一樣不給自己喘息機會的身影,並在那個傢伙準備要無視還沒復原的傷勢、不要命地衝進危險區域之前,一把抓住那其實在哨兵中不算強壯的肩膀。

「……你不准去,這是隊長的命令。」

「啊?」在預料之中地,受到阻止年輕的哨兵看像他的眼神混合著不耐煩與莫名其妙、並蘊含著伴隨而來的些微怒意。

「你到底記不記得自己是個傷員?雖然可以行動了,但傷患就要有傷患的樣子,少像平常那樣挑戰自己的極限!」但早已對這樣的眼神免疫,灰髮的哨兵毫無顧忌的怒目瞪回去,以在週遭的低階哨兵看來太過激烈的語氣數落:「而且有你在的話,那些傢伙也會勉強自己跟上你的期望吧,雖然努力精進自己是好事,但我們只是來探索、不是來打仗的,我不要你把我們的小分隊隊員也往危險裡帶。」

「……」

不過令旁邊的隊員們吃驚的是,在這種時候向來都會以毒辣的言語回嘴、將與八乙女樂的對話演變成吵架的九条天,卻是眨眨眼,什麼話也沒有說,粉色的眼眸中甚至有些訝異與困窘的情緒。

而八乙女樂顯然很滿意對方這個反應,表情不再緊繃、話語也柔和了一些:「……多信任其他人一點吧,就把我們這些沒受傷的人當作你的手腳,你想作的計畫就讓我們替你完成不就好了嗎?」

「……才不是不信任你們。」同樣身為哨兵,九条天很確信他忍不住吐出口的這句話、其音量絕對只有自己聽的見。

他只是有點急躁而已,擔心如果失聯的時間拉長,事情會往他最擔心的方向發展──

「啊?」然而僅有看見對方自言自語了些什麼、卻沒能聽清的灰髮哨兵,顯然更是不可能明白面前的隊友擔憂與焦急的思緒。

「……沒什麼。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囉。」快速度換回了最常面對這個隊長的冷淡表情,九条天勾起了絲毫不帶有一點溫度、其弧度卻仍十分完美的標準微笑:「可以好好使喚小八乙女少爺的機會可得好好把握呢。」

而對方的反應也在年輕哨兵的預料之中。

「你這傢伙──!平常假借九条家族的名義使喚我的次數還少嗎!」

 

 

相較於自家哨兵那毫無計畫、全憑直覺的衝動,和泉一織做出選擇後、那靈活的頭腦幾乎是立刻列出了所有可行的方案與步驟,並很快地從中挑選出了最適合且最有效率的方法,在幾秒鐘之內、一個初步的計畫草案便已在他的腦中成型。

於是在七瀨陸甚至連自己的嚮導已經答應同行的事實都還沒反應過來時,行動力幾乎和他的哨兵不相上下的黑髮嚮導馬上便拉著紅髮哨兵離開了現場、進行計畫的第一步。

──去向那位答應會給予幫助的前輩請求協助。

 

「……所以,你們已經決定要去了?」

開門看到來訪者時本還以為是自家弟弟臨時起意帶著弟夫來玩了、卻沒想到接下來聽見的卻是那樣的內容,理解了前因後果的和泉三月表情看起來顯然除此之外還有一大堆話想說,但他轉著橙色雙眸來回看了看自己的弟弟和他的哨兵許多次,最後卻仍只是一臉糾結、什麼也沒說出口。

「對、對不起,我本來沒有想連一織一起拖下水的,原本想說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其實還沒搞懂自家嚮導來六彌家的目的,以為他是來向家人報備的紅髮哨兵將頭低得更低了,一副負荊請罪的模樣。

「「──怎麼可能讓你自己一個人去啊!」」然而和泉家兄弟的默契在此時展露無疑。

「因此,我們需要六彌少校的幫助。」定了定神,和泉一織將視線轉向對面那坐在自己兩名哨兵中間、少見地一直保持沉默的金髮嚮導:「六彌少校中午那番話的意思,代表如果我們需要,您有能力幫忙對吧?」

「……凪,如果你知道怎麼去的話,請告訴我。」這時才恍然大悟的七瀨陸眨了眨眼,很配合地露出了水汪汪的哀求眼神:「──我想救天哥。」

「喔,方法是有,但我不保證一定能成行喔,成功機率大概只有五成。」歪著頭,六彌凪彷彿真的在計算數值般點著唇思考。

「那、那也沒關係,如果不行的話,我就去──」

「──如果你是要去劫機的話我一定會阻止你的,七瀨。」和泉一織冷酷無情的截斷了自家哨兵的後半句話。

早就知道你會有這種反應了……這也是我要跟著你的目的。

「還有喔,我有個條件。」像是終於做了什麼重大決定般,金髮嚮導一改幾秒前沉靜的表情,戲劇化地露出大大的笑容,連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睛都因此瞇了起來:

「──我也要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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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一角朵朵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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