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瀨陸X和泉一織

※哨兵嚮導,一名嚮導可配對多名哨兵設定

 

 

 

由於自從搬出九条家後、七瀨陸便被九条天單方面地禁止往來,再加上其他許多複雜又難以解釋清楚的原因,紅髮哨兵這幾個月來幾乎沒有管道獲知自己雙胞胎哥哥的消息。更何況這段時間發生在他身上的轉變實在太過急促、唐突、並接連不斷得令人措手不及,小哨兵光是要處理自己的事情、並跟上這些變化便已竭盡全力了,根本沒有多餘的心力像從前那樣追逐著自己雙胞胎哥哥的身影,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方面。

因此,待他終於能再一次更新九条天的近況,已經是事情嚴重到舉國上下全都知道的程度了。

「聽說了嗎?第三部隊的探索行動好像失敗了。」

「知道啦!現在媒體一天到晚在講這個,誰不知道啊!我還聽說陛下因為這件事心情很差,連帶影響到我們家BOSS……嗚嗚。」

「陛下心情差?不過是個行星探索行動,應該還沒有什麼投資下去吧?陛下會這麼在乎?」

「……我說啊,結果你根本才是沒搞清楚狀況的人吧?還好意思跑來問我知不知道──你不知道那個探索部隊裡面有『九条天』嗎?到底有沒有看新聞?」

「……欸、咦?!」

「只是失去探索部隊的話陛下當然不會怎麼樣,但是裡面有九条天的話,九条上將就會讓陛下心情差──聽說上將要求派出搜救部隊的陳情書每半天就會發一封到陛下那裡,把陛下煩得這幾天連九条上將的名字都不想看到。」

「但……可是、失去了九条天也算是很大的損失吧?他畢竟是十八歲便升上五級的天才哨兵──」

「就算是這樣,陛下也不可能為了他一個哨兵就派其他哨兵去涉險啊。更何況那可是探測就被列為四級、還害有著五級哨兵的探索部隊遇難的行星喔?陛下能派誰去救?其他命比較不值錢的低級哨兵?還是更珍貴的五級以上哨兵?」

「這……」

「……所以說啊,雖然很遺憾,但就目前的狀況而言,縱使九条上將再怎麼煩、失去一個年輕的五級哨兵再怎麼可惜,陛下都不可能派出搜索部隊的──」

「──九条上將想救養子大概只能自己組搜救隊吧,哈哈。」

「那在成行之前就會被陛下以叛國罪抓起來好嗎,白癡。」私自組織哨兵作私軍就算是貴為九条家也是沒得商量的重罪……或者該說就是因為是九条家、才更會被嚴懲,因為會讓一國之君感受到真正的威脅。

「咦……那、九条天……」

「雖然很可惜,但他大概會被放棄吧,就像以前那些一去不回的部隊一樣。」真心誠意地滿懷沉重嘆了口氣,那名哨兵像是想要轉換氣氛似地,突然換了個輕快的口吻:「不過這樣一來,九条家是不是會重新選繼承人呢?我們搞不好也有機會飛上枝頭──啊痛!」

「咦?怎、怎麼了?」

「……不知道,剛剛好像被什麼東西撞到頭……」還被尖尖的東西戳了後腦勺一下。

「我剛剛……只看到你在喊痛之後有一團小小的黑影飛過去……」以他的哨兵視力都看不清楚,一般動物絕對不可能有那樣的速度、更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接近哨兵。

「……」哨兵塔裡鬧鬼了?

 

「碰!」

在哨兵塔另一頭,趁著休息時間依照自家嚮導的建議練習多放幾隻精神體出來現實世界操控、卻意外地同時在哨兵塔中的不同角落得知同一件事情的七瀨陸,少見地以全身的力氣用力槌了自己那張專門做給哨兵使用、結實程度一等一的辦公桌一下,倏地站了起來。嚇得隔壁剛吃飽而有些昏睡的四葉環直接被驚醒,莫名其妙地瞪大雙眸看向一旁的好友,語氣裡既驚恐又帶有一點責怪。

「哇!陸陸?!……你幹嘛啊?嚇死人了──」

「──怎麼可能,天哥才不會那麼簡單就遇難,天哥絕對還活著!」

「……咦?什麼?天天怎麼了嗎?」

「……那個九条明明說好會照顧天哥的……」

「陸陸?喂──你有聽到我說話嗎──」

「──不行、不可以,我絕對不允許事情變成那個樣子!絕對不可以!」

「陸陸──」

「決定了!」突然一改先前的自言自語音量,七瀨陸像是憋氣許久後大吐一口氣般地大叫了一聲,轉頭看向身旁那個一直想引起自己注意的好友,那炯炯有神的紅眸儘管焦距是對著四葉環、但其中蘊含的意念卻彰顯著紅髮哨兵的思緒顯然從頭到尾都不在對方身上:「環,抱歉,我下午要請假,幫我跟百前輩說一聲。」

「……啊?」被驚嚇之後又被對方忽視,藍髮哨兵的心情已經很不好了,此刻見對方又毫無道理地突然這麼要求,當然更不可能立刻答應,只不悅地挑起眉:「哪有說請假就請假的──陸陸你要幹嘛?」而且百雖然人很好、深受後輩喜愛,但生氣起來也很可怕,可以的話四葉環一點都不想蹚這淌渾水。

「我有急事、要去找一織──」但全副心思都已經不在此地的紅髮哨兵根本沒有想要解釋清楚的意思,話都還沒說完整、便一個轉身就想離開。

「什、等等!不會讓你逃跑的!陸陸!」但同是三級哨兵、且反射神經比對方好很多的四葉環當然不會讓他得逞,在對方起跑的動作都還沒跨出去之前便搶先阻止,還撲上去用全身的重量壓住、使紅髮哨兵難以掙脫:「你這是逃兵喔!」

「哇!我又沒有要逃!我只是請假!」

「你明明看起來就是逃跑!」

「才沒有啦!我只是有急事而已──環你快放開我!」

「才不會讓你逃走!」

「就說我不是逃走了嘛──!」

「……哇,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一來就看到你們在玩摔角啊?」

突然一聲不屬於在場兩名年輕哨兵的聲音帶著輕快又困惑的口吻從他們的頭頂傳來,令兩人雙雙停下了動作、有如做錯事被抓到現行般戰戰兢兢地抬起頭。

「嗯……看起來是環贏了呢,怎麼?陸不肯認輸嗎?」只見那名哨兵有著一張彷彿與他們同齡的娃娃臉、笑得燦爛且令人心安,但那全身充滿力量的威壓感卻隱隱提醒著其他哨兵他實力十分強悍的事實,尤其對於眼前兩名年輕人而言:「話說回來,你們休息時間還有力氣玩摔角啊,果然年輕真好呢……好羨慕……」

由於作賊心虛,儘管這名哨兵所說的每個字都是真心誠意、並沒有想要威脅他們的意思,但七瀨陸和四葉環依然立刻就焉了。

「「……不、不是摔角啦……」」

「欸?不是嗎?」以為兩人是在打鬧的百愣了一下,立刻大驚:「咦!難道說你們在打架!?」

「……也不算是啦……」本來就很不擅長解釋、而且其實也還沒弄懂剛剛的狀況究竟是怎麼發展成那個樣子的,四葉環放開了不再掙扎的好友,邊煩躁地搔著頭、邊站起身:「唔……因為、陸陸想要逃跑……?」

「咦?!陸你要逃兵嗎!」年紀較大的哨兵更驚慌了。

「沒有!我只是想請假!」對於好友擅自誤解又擅自造成更多誤解的行為感到不滿,七瀨陸氣憤地以大動作跳了起來,用力地澄清:「我、我必須去找一織才行──!我有急事!再、再不去就來不及了──!天、天哥他、嗚……」

「哇啊?!陸陸?!」雖然還是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但眼見自己的好友哭了、而且好像是因為自己的阻止所以才急哭的,藍髮的哨兵儘管不知所措又無辜,還是勉為其難地開口道歉:「唔……對不起啦……我不知道你有這麼想放假……」

「嗚……才不是啦!是──」

相對地,同樣也因為紅髮哨兵後輩的眼淚而陷入短暫慌亂,但在聽見對方口中的關鍵詞後立刻領悟了什麼,百瞭然地斂下眼簾:「沒想到真的被說中了……陸你還是發現了啊……本來想晚點告訴你的……」

「……咦?」

「啊……?」

「但是,今天下午我不准假喔。」很快地又恢復成那燦爛得彷彿能溫暖週遭的笑容,有著娃娃臉的青年哨兵伸出手,溫柔地摸摸眼角還帶著淚水的七瀨陸的頭:「陸,一織透過千要我傳話給你,『不要隨便輕舉妄動』,還有──

「──『有什麼事,下班後再說也來得及,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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