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瀨陸X和泉一織

※和泉一織生理性轉part5

※正篇全文完,CWT47新刊另收交往補遺

 

 

 

「乾燥青蛙、貓血、羊脂蠟燭、蝙蝠翅膀、蜘蛛眼睛──」

「小──壯,小萬說他們把練習室準備好了,問你是要直接過去還是──啊啊啊啊啊啊啊這什麼!是在幹嘛!」

「問我這什麼……這是今晚幫一織施法用的道具啊。」反而有點被四葉環的尖叫聲嚇到的逢坂壯五無奈又無辜地眨眨眼。

「……用這些真的能把織織變回來?不會反而變成其他東西吧……」

「不會啦!書上就是這麼寫的啊。況且為了避免再次發生意外,我已經核對清單好幾次了,這次不會再像上次一樣因為材料不對而出問題的。」

「可是你專注地看著那些東西的表情超恐怖。」感覺比較像是要去對誰下咒,或是等會那些東西就會自己動起來、陰魂不散地糾纏某個可憐的受害者,「到底都從哪裡來的這些東西……」四葉環總覺得這句話自己已經哀嚎過好多次了。

「呃,其實都是網路上買的。這本黑魔法書的封底有寫一個合作網站,施法所需要的東西在那裡面都找得到喔。」

「……這什麼超可疑的……」

但好像又不能算是詐欺,畢竟他們這裡已經有一個施術成功的案例了。

「總、總而言之,應該沒問題的啦……為了以防萬一,這段時間我也自己練習過好多次了。」

「……啊?練習?」

「對啊。」逢坂壯五一臉平靜又理所當然地指了指桌上那隻乾燥青蛙。

「……」

「因為兩棲動物的性別轉換法術條件比較簡單,不用等滿月就能施解除術法,所以我這幾天晚上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夠了我不想聽!我什麼都沒聽見!」這個傢伙是怎樣啊!到底是膽小還是勇敢可以選一個嗎!

「環先生?怎麼了嗎,是壯五先生在準備東西的時候出了什麼事嗎?」直到小鳥遊紡帶有擔憂的語氣與敲門聲一同突兀地傳來,這才提醒了房中的兩人此刻似乎並不是聊這些話題的好時機。「需要的話,我和萬理先生都能幫忙喔,請不要客氣。」

「啊啊……都是小壯啦!小萬明明是叫我來找你過去的──!」

「嗯?所以我們現在過去啊,有什麼不對的嗎?」逢坂壯五完全不懂對方鬧彆扭的點。「不好意思,經紀人,我們現在就去。」

「讓經紀人也來找小壯就沒意義了嘛──」

懶得理會搭擋這令人無法理解的無理取鬧,逢坂壯五只顧著低頭匆匆忙忙地收拾一桌的道具,並謹慎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任何物品,這才拉著還在賭氣的四葉環走出房門。

今晚,是IDOLiSH7所有團員與小鳥遊事務所的成員們好不容易盼來的月圓之夜。他們重要的團員與夥伴和泉一織,終於能在這天從因一個月前那場意外變化的性別與外貌恢復原狀,這段時間來的不便與困擾都將在此畫下休止符,且與他們的歌曲不同的是,大概沒有多少人會感到留戀。

至少,當在練習室外等了一個多鐘頭的眾人看見恢復成原本樣貌的和泉一織有些忐忑地紅著臉、推開門走出來時,所有人的心情都是好久不見的欣喜與鬆了口氣的安心。

「太好了──!一織變回來了!」率先撲上去的毫不意外地是當事人的親兄長和泉三月。

Oh──nice to meet you again!一織,hug!」眼裡閃著淚花的六彌凪很快地跟進。

「哇啊!做什麼啦你們兩個,我以為你們是最不希望我變回來的?!」哥哥就算了,那些過激的妹控行為可能只是因為不願意面對現實、導致腦子自動開啟的自我保護機制而已,但六彌桑這一個月來明明就對於我是女孩子這件事情表現得非常樂在其中吧!

「怎麼可能啊!一織當然要是弟弟才好啊!是妹妹的話要擔心的事情就太多了,哥哥很困擾!」

……原來原因是這個?

Right!一織是男生我才能這樣抱住摸你屁股啊!這種事怎麼能對Lady做!」

和哥哥的理由相較,和泉一織對於團員中的某帥氣擔當會說出這種話一點都不意外:「就算身為男人一樣可以告你性騷擾的好嗎!──夠了!不要又摸我屁股!」

「──織織!」

「……一織!」

「一織先生──!」

和泉一織還在努力掙扎的同時,一旁的四葉環、七瀨陸、與小鳥遊紡也忍不住爭先恐後地撲了過來,彷彿在爭食的鳥兒似地,最終所有人都胡亂地抱成了一團,場面直接變成了大混戰的團抱。

「嘎啊!你們、是想把我壓死嗎!」直接被撞到了牆邊的「颱風眼」非常崩潰。

剛出練習室就差點被掃到「颱風尾」的逢坂壯五嚇得瞪大雙眼,驚訝又困惑地盯著他們看了幾秒,忍不住以不算小的音量自言自語:「我是不是也該加入他們才算合群呢……」

「別啊,阿壯,你忍心把哥哥我丟在這裡嗎?」二階堂大和覺得自己實在沒有那種恥力加入眼前這個溫馨的抱抱團,儘管自己的開心與感動可能並不輸給團內的任何人。

「那你們也不要在那邊看戲!幫我把他們拉開啊!」在混亂中仍捕捉到了團內父母親擔當兩人的對話,和泉一織半是吐槽、半是求救地吼道。

「欸──?怎麼這樣,這是哥哥我們對你的愛的表現呢──」

「哎呀呀,大家感情真好呢,真令人安心啊。」一邊感嘆著年輕人們的活力,小鳥遊音晴同時不動聲色地將自家寶貝女兒從那坨男人堆裡拉了出來。

「就是說啊,社長。真好呢──」大神萬理笑咪咪地同意:「好啦,各位,感動完就放開一織吧。你們也該回去休息了,有很多人明天一早還有工作的不是嗎?尤其是陸,可不能熬夜喔。」

「欸──」

「是──」

看著輕易地用三言兩語便將自己從水深火熱之中拯救出來的大神萬理,和泉一織感激到覺得自己簡直要在這瞬間變成萬粉了。

不過撇去被抱得喘不過氣、還被撞得痛到以為自己會內傷還是斷幾根骨頭之外,對於團員們的這番反應,和泉一織其實並不覺得討厭,卻反而──儘管他極度不想承認──非常安心。

「……太好了。」以氣音吐出的話語很快地飄散在空氣中,在身邊吵吵鬧鬧的環境掩蓋下,誰都沒有察覺。

他確實,回到了「和泉一織」的普通日常中了。

 

 

「七瀨桑,你還醒著嗎?我要進去囉。」

「咦!一織?……啊、好,請進!」

在對方不知道是在收拾什麼的兵荒馬亂背景音中打開門,和泉一織看向自家搭檔臉上一目了然地寫著「一織為什麼會突然來找我我又做錯了什麼了嗎」的表情,有點無奈、卻也懶得特別針對這點解釋些什麼,以免講到最後反而被對方莫名其妙的亂來邏輯牽著走而離題──這種事他有太多次經驗了──於是便直接在對方身旁坐下、開口解釋自己的目的。

「……我想對一次我們明天直播節目的細節。畢竟是『和泉一織』恢復活動後第一個播出的電視節目,主持人絕對會提到有關我暫停活動的話題,為了避免漏餡或矛盾,我們來統一一下說詞吧。」

語畢他停了一下,見對方聽完這些之後沒有什麼反應,和泉一織就當他們的主唱是默認了這個做法,逕自繼續說下去:「那、我們就先從對話的演練開始好了,我列了幾個主持人可能會問的問題──」

「……一織你不是不跟我說話了嗎?」

「……啊?」

自己的說明突然被對方語氣平靜卻帶有明顯不悅的話語突兀地打斷,他皺著眉放下資料、抬起頭,視線便對上了七瀨陸那同樣糾纏在一起的眉頭。只不過與和泉一織的錯愕不同,蘊含在那人的眉心與雙瞳中的,是顯而易見的受傷與似乎為相伴而來的憤怒,然而和泉一織卻無法解讀出其情緒背後的原因。

「我什麼時候說過那種事──」

「你是沒有說過,但你這幾天的行為就是這麼說的!」儘管分不清自家搭擋是真的沒有那麼想、還是只是在睜眼說瞎話,但不管是哪一種,眼前對方這般否認的態度就已經足夠令七瀨陸火大得拋下手中還沒來得及收好的書、憤然站起身:「就算那天的確是我的錯、是我不該說那種話,你也沒必要就這樣好幾天都不跟我說話吧!你知道我有多難過嗎?」

「我!我、我只是因為沒有和七瀨桑說話的理由,並不是故意──」

「那是什麼意思啊!那不就是不想跟我說話嗎?」用力大吼一聲,IDOLiSH7的主唱趁對方被嚇得一時之間不知該做何反應的這幾秒調整了一下呼吸,隨後才在最後一口深呼吸後繼續說道:「本來……本來、我還以為你現在過來是要解釋那幾天為什麼故意避開我,結果一來就是直接跟我講明天的工作?這是打算假裝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嗎!因為一織覺得自己的報復足夠了?」

「什、你這個人在胡說八道什麼!那才不是報復──」

「看!所以你果然是故意不理我的嘛!是故意在避開我!還不承認!」

「所以我就說那不是故意不理你──」

「那是為什麼!不是說了不會離開我的嗎!」

……我哪有跟你做過這種約定!

儘管很想這麼直接吼回去,但如果真的做了,恐怕話題只會被越吵越遠、越吵越難以收拾直到看不見盡頭,因此和泉一織強迫自己深吸一口氣,等頭腦清楚一點後才說出了那個他早就想好、剛剛卻一時之間忘記說出口的理由:「那是因為……那時候的我被女性身體影響了。」

「……欸?」不出他所料,七瀨陸果然立刻因這自己從沒想到過的原因不知所措地愣住。

「我不想要解釋詳細狀況,總而言之那時候的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一直覺得和男性的你們相處很尷尬,所以很多行為才會變得特別奇怪吧……現在回想起來。」撇開視線不去看七瀨陸那可能會令他心軟的眼神,和泉一織硬著頭皮將自己先前擬好的稿子一句不漏地背出來:「如果對七瀨桑造成不愉快,我很抱歉,但那並不是我的本意。」

「所以……這一個月來,一織你都是勉強自己配合我們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和泉一織總覺得對方的聲音裡有點顫抖。但仔細想想,七瀨陸這個人本來就感情豐富,因此他也沒有太在意,自顧自地替自己的謊言增加可信度:「……也不能說是勉強,只是偶爾會有點困擾、有點尷尬而已。」

「……那樣就是勉強啊……既、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說嘛……」

「……七瀨桑?!」

直到一滴水珠從天而降,和泉一織才在意識到那是什麼之後驚慌失錯地抬起頭。

「難道說……那些……都、都是一織在勉強自己……配合我嗎?」因自己的遲鈍而生氣、為對方的委屈而心疼、又由於自責而痛苦不已,大量的情緒因同一件消息自心中一擁而上,令七瀨陸只能以朵朵的淚花來消耗這些幾乎令他想放聲尖叫的能量:「因為我、不習慣你的外表、而生氣的時候……和往常一樣、吵吵鬧鬧的時候……在我做錯事、還一邊罵我、一邊幫我收拾善後的時候……那些、表現得像本來的一織、一樣的事情……全部都、都只是在配合我嗎?是……我、我害一織勉強自己了嗎……?」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七瀨桑,我沒有勉強──」慌張地抓起面紙跳了起來,和泉一織將面紙遞給對方,七瀨陸卻連伸手去接的心思都沒有。

「對不起、一織……都是我太遲鈍了……如果能像環或凪一樣敏銳就好了……」

「蛤?你在說什麼呢──」因為對方沒有動作,黑髮的少年只好自己抽起面紙往那人的臉上抹,同時膽顫心驚地觀察自家主唱有沒有因哭泣而出現哮喘發作的前兆:「好了、別哭了──」

「明明、你變成女生已經有很多困擾了……我還增加你的麻煩……」然而七瀨陸卻更加慌張地抓住搭擋伸來的手,以其求原諒的眼神、淚汪汪地看向對方:「對不起……一織……」

「七瀨桑……」

……不行,果然、在這個人純粹的天真面前,撒謊的難度實在太高了。

「……我真的沒有勉強,七瀨桑。」

「可、可是……」

「……抱歉,我、那個『那時候我的心理狀態有受女性身體影響』的說法不是真的。」不安地低下頭,雖然為了讓對方停止自責而自己揭開了謊言,但和泉一織仍會擔心他的搭檔在知道自己被欺騙後的反應:「那是我編的、我騙了你……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傷心,對不起,七瀨桑。」

「……咦。」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轉變驚得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七瀨陸因過度錯愕導致所有動作都停止、連剛冒出頭的眼淚都卡在了眼眶。

「對不起……」拼命地道歉的人在此刻瞬間對調。

「咦……不、可是,真的嗎……?」紅髮少年臉上的表情還是呆呆的,與其說是不生氣,不如說是根本還沒想好現在該是什麼情緒:「但是、為什麼……?」

「……」

果然……話題還是回到原點了嗎?

「也就是說……一織不想告訴我前幾天疏遠我的理由嗎?為什麼?所以理由是什麼?」方才被對方的謊言所取代的「最在意的事情」又再度被推回了頂峰,不過似乎因為狀況對他而言太過複雜,七瀨陸此刻已經忘了要生氣,只顯得相當焦慮且混亂:「真的……不能說嗎?」

「……我只是在整理心情。」

「心情……?」

「……為了我在恢復成男性身體之後、能重新以『和泉一織』的態度面對七瀨桑,我需要轉換情緒,所以才會稍微避開你。」

「……?不懂……」表情就像是吞了什麼很苦的東西而皺成一團,紅髮少年腦中的處理器已經無法負荷這段話的複雜度了:「一織就是一織啊……為什麼需要轉換?而且你不是說女性身體不會影響的嗎?」

「……七瀨桑,你覺得我這一個月的表現……跟平常一樣嗎?」然而七瀨陸那聰明的搭擋卻不知怎麼地、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雙眸微瞠,並且相當無理地以問句回應對方的問題。

「咦……對呀。雖然比較常生氣,但那是因為對女孩子的身體比較不習慣的關係對吧。」不過單純的那人倒是好好地回答了:「其他像是愛操心的部分、麻煩的部分、囉嗦的部分、毒舌的部分、固執的部分、不坦率的部分、讓人生氣的部份……還有可愛的部分,都跟平常一樣啊!所以雖然我一開始很不習慣那個女生的外表,但是因為一織太一織了,所以後來每次都會不小心忘記一織現在是女生……的外表。」

「……這種說法是怎樣?……搞不清楚是不是好事,我到底應不應該覺得開心……」

「啊,所以上星期就是因為一織突然變得太像女孩子,我才會反應不過來嘛!」不知道自己領悟了什麼,七瀨陸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用力地敲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啥?」

「呣……還是因為那時候的一織實在看起來太可愛了呢?大概比一織第一次哭出來的時候可愛十倍!生病真厲害啊──」

「你、你這個人又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才不可愛!況且那也不是生病!」這個人該不會連月經是什麼都不知道吧?他是小學生嗎!

「不過因為太可愛了,反而有點不像一織了……果然一織還是保持這樣比較好。」自顧自地下了結論,IDOLiSH7的主唱完全沒有理會對方的辯駁與抗議,歪著頭,思緒一下子就飛躍出去、飄到十萬八千里之外:「如果是現在這個模樣的一織生病的話,可愛度就剛剛好了。唉,真想看看吶──」

「請不要隨便許願別人生病。」

和泉一織放棄爭論可愛不可愛的問題了。

「嘛嘛,一織……所以我們這樣是和好了對吧?」期盼與不安同時混雜在那雙清澈的紅色眼瞳中,七瀨陸似乎不這麼確認一下就是無法放心,可見那幾天的疏遠對他的打擊有多大。

「為什麼還要特別確認這種事……我本來就沒有想要和你吵架。」

「那我今天晚上想要喝一織泡的牛奶加蜂蜜──這幾天都沒喝到──」

「……」本來想罵對方是等著吃奶的嬰兒嗎,但轉念一想,這種罵法好像會連自己自己的立場也變得奇怪,因此黑髮少年最後只是不太自然地轉開視線:「好、好啦,真是受不了你……」

「耶咿!一織我最喜歡你了!」

「你這個人怎麼能隨口說出這種話都不害臊的──哇啊啊啊幹嘛!不要突然撲過來!」本想直接走去廚房的和泉一織,還沒完全轉過身便被興奮的七瀨陸抱了個滿懷,還被用對方全身的力量與體重壓得跪倒在地上,差點沒變成愚蠢的撲街姿勢:「很危險欸!」

要是哪個人撞到頭了怎麼辦!

「欸嘿嘿。」

「你還有心情笑!」

「因為很高興嘛,終於把那天一織剛變回來的時候的抱抱補回來了,那時因為人太多了,我只有抱到凪的腰而已……」像隻大型犬一樣用頭在對方的背上蹭了幾下,七瀨陸才終於心滿意足地鬆手:「還有,那時候來不及和一織說的──

「歡迎回來,我好想你喔,一織──」

「……」居然講得好像我是出遠門一樣……

無奈地嘆了口氣,和泉一織低頭沉默了幾秒,隨後才像是做足了某方面的心理準備般,紅著臉抬起頭、對上自家搭擋的紅眸:「……我回來了。」

然而他本人並沒有察覺的是,自己其實已在不知不覺中露出了微笑。

「欸嘿嘿。」相對地,這些當然都映入了另一人的眼瞳中。

「怎、怎樣啦……」

「一織,我最喜歡你了喔!嘿嘿。」

「什、呃……好、好啦!我知道了啦,七瀨桑你是要講幾次──」

「因為一織都沒有回應我嘛──」

「誰像你一樣可以隨口把這種話掛在嘴邊啊!」

「咦……一織不喜歡我嗎……」

「知、知道了啦!你不要又露出那種表情!」

「嗚……」

「……我、我也最喜歡,七、七瀨桑了……」

「哇咿!我跟一織兩情相悅!」

「並、並沒有!請不要亂用自己不懂的成語好嗎!」

「我是知道才用的啦!我有自信看過的書比一織多多了好嗎!」對於這方面的能力被看輕,七瀨陸立刻表示了不滿與抗議。

「看的幾乎都是奇幻與輕小說究竟有什麼好驕傲的……」

「奇幻小說有什麼不好!你小看奇幻小說嗎!」

話題再度又因爭執而越歪越遠,直到和泉一織在幾十分鐘後猛然警醒地想起了自己最一開始的目的,他們才又在討論、爭執、離題的無限循環中將隔天的工作細節討論完畢,且神奇地並沒有耗費超乎某天才高中生所預計的最長時間。甚至還有多餘的時間讓七瀨陸在睡覺時間到之前,一手捧著自家搭擋泡給他的睡前飲料、一手拉著他的夥伴東拉西扯地天南地北亂聊,直到他心滿意足,終於心甘情願地躺上床、閉眼睡覺。

就像往常那樣。

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就好像性別轉換的意外、察覺自己心意時的掙扎、被當作女性對待時的牴觸、為了隱藏感情的疏遠,以及那些爭執與受傷,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地,一如往常。

不,應該說,就算發生過也毫無影響。

原來一直以來,他們所需要的就只是像往常那樣、只是那些放在哪都很普通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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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一角朵朵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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