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節相關小段子

※人物組合多,請斟酌閱讀(有單篇分開

※含披勇披(底特律組)、勇維勇、維尤維、尤勇尤(雙Yuri)

 

 

【披+勇】

儘管泰國並沒有如此大費周章地慶祝2/14這一天的習俗,其更另有一天屬於泰國的傳統情人節,披集在來到底特律的第一年卻比任何人都入境隨俗,也不知是因為正好到了該有戀愛意識的年紀、還是他天生熱愛歡騰的性格使然。

就連身為日本人的勇利都是經過室友的提醒才想起情人節的接近,否則他往年都是要等收到粉絲送來的巧克力才會想起這件事──畢竟他暗戀多年的對象早已嫁人生子,將這個節日繼續記在心上對勝生勇利而言也只是徒增感慨而已。

今年轉移了訓練基地,勇利也不覺得能收到粉絲或是親朋好友們的巧克力,就算被總是洋溢著快樂氛圍的室友提醒,他也自覺這個節日與自己無關。

──渾然不知他的粉絲們正因算錯了海運時間、沒能即時將比義理巧克力昂貴且高級許多的巧克力送達他們的偶像手中而陷入暴動中。

勝生勇利不知道,當然他的室友也不知道。

但披集卻看出了對方在想起這個節日的瞬間閃過眼底的黯淡。而在聽說了日本人們是如何盛大地慶祝這個節日後,泰國少年以為對方是因為思鄉才會有那樣的表現。

畢竟美國人似乎只會與伴侶慶祝呢……會在這個節日與親朋好友一起過好像就只有日本人了。

不知道自己在各方面還是誤會了這個節日對於日本人的意義,披集左思右想,於是決定用自己的方式讓對方打起精神。

「勇利!情人節快樂!」

因此在情人節當天,泰國少年準備了那種據說是「義理巧克力」的巧克力送給那表面陰沉實際害羞的室友,還特地學了日語的賀詞。

他那剛結束訓練、正在收冰鞋的日本室友在聽到這句話瞬間彷彿被什麼攻擊到了似地抖了很大一下,差點摔冰鞋。

「……什、什麼?!」

後來勇利花了很多時間與力氣向他的泰國朋友解釋日本男性是不會送男性巧克力這件事,披集這才理解自己實際上誤會了什麼部分。

──但有什麼關係,反正他又不是日本人。

尤其隔月收到他那內斂室友的感謝回禮後,泰國少年更加這麼認為。

於是這樣的「義理巧克力」習慣便在披集的積極鬧騰下變成了每年的固定模式,縱使他們很快便發現勇利實際上每年都會收到一大堆解決不完的巧克力、縱使他們幾年後便不再一起在底特律訓練、縱使在最後的最後兩人皆有了各自的伴侶,這持續了許多年的默契依然沒有淡化甚至消失。

 

 

 

【勇+維】

不只是聖誕節,俄羅斯人也並不熱衷於慶祝情人節──這件事勇利還是直到跟著他的教練搬到聖彼得堡、並迎接他們之間的第一個2/14情人節時才曉得的。

看見某日本選手的粉絲算準運送時間準時寄達聖彼得堡冰場的大批巧克力,如今身兼教練與選手的俄羅斯男人望著那驚人的禮物量,臉上是毫不做作的驚訝表情。

Wow!日本人真是熱情。」

「咦?維、維克托沒有嗎?」自己收到更多粉絲禮物這件事似乎讓當事人惶恐比較多。

「俄羅斯人不太慶祝情人節的,雖然有時也會收到外國粉絲的禮物,但數量沒有這麼多。」而且鐵粉在知道俄羅斯人的習慣後也會自行停止這種有些困擾偶像的行為,久而久之數量更是逐年減少。

「咦……是這樣嗎……」由於身為男人,儘管已是對方的頭號粉絲多年,勝生勇利卻始終沒有注意過情人節這方面的文化差異。縱使後來他們的關係逐漸變得不只是粉絲與偶像或是教練與徒弟,勇利也沒有想過可能會遇上這種狀況。

糟糕……那原定計畫……

另一方面,維克托則是盯著自家選手那一箱箱獨自一個人根本搬不完的巧克力,表情不知不覺變得複雜,隨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地敲了自己的掌心一下:「決定了!我也不能輸!」

「啊?輸什麼?」難道維克托也會因為巧克力比較少而不甘心嗎?

「勇利這麼受歡迎,我可不能輸給他們!走吧,勇利,我們一起去買巧克力!」勇利是日本人,所以就要用日本的習俗來決勝負對吧!就算這樣我也不會輸的!

「蛤?等等等等維克托,不要再買巧克力了吃不完!……不、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你跟粉絲的心意認真什麼!

……雖然這句話由他這個追隨對方十幾年的瘋狂粉絲來講有那麼一點……好吧是很多點奇怪就是。

「但是我也想告訴勇利我有多重視你啊,而且我一定比他們重視你好多倍!──情人節在日本不就是用巧克力來傳達這件事的節日嗎?」被阻止的教練有點委屈,雖然他看的出來他的選手只是覺得刻意用這種方式表達很無聊,但維克托就是對於這類與愛相關的表達行動非常好奇與熱衷,尤其事關他最在意的勇利就更加不能草草了事。

「雖、雖然,某方面來說是這樣沒錯,但、但也不只有送巧克力一種表達方式啊……」勇利邊結巴地說著、邊把臉脹得通紅,也不知是因為對方那比巧克力深情好幾萬倍的直球還是其他原因:「呃,既、既然維克托這麼想過情人節,那……我們就來過吧!」

「咦?」這次疑惑的人換維克托了。

「我已經訂好了餐廳……呃、雖然不知道對維克托來說算不算高級,但應該至少有情人節的氣氛……」儘管在知道俄羅斯人都不太過情人節的現在,勇利對於餐廳的安排也不太有把握了。

「燭光晚餐嗎!」沒想到他的悶騷日本伴侶竟已經規劃到這一步,維克托在驚喜之餘直接歡樂地撲到對方身上:「只要是跟勇利過就有情人節的氣氛!快!我們快走吧!」

「欸,等我一下,我還要把這些巧克力搬到車上……」

「那些巧克力就讓冰場分送給其他孩子就好啦,反正勇利也不能吃不是嗎?好了,我們快走啦──」

「等、不要這麼著急啦維克托,現在去餐廳也還沒開──」

 

 

 

【維+尤】

尤里還記得自己剛認識那位世界冠軍師兄沒幾個月的某天,他跟往常一樣來到冰場練習,卻在更衣區看到那堆據說是粉絲送給他師兄的禮物時那瞬間的震撼與驚嚇。

年幼的俄羅斯選手也是那時才知道原來那一天是外國人所謂的「情人節」,儘管他當時其實也並不完全理解那個詞的意義。

他只記得那時他的師兄一見到他就露出一種彷彿看到天使或救世主之類的眼神,露出大大的笑容招手要他過去,並朝他懷裡塞貌似是那堆禮物中最大盒的禮盒。

「尤里喜歡吃甜的對吧,這個給你吧。」

那盒甜食的味道究竟如何,尤里早就已經沒有印象了,但他卻清楚地記得當年還年幼不懂事的自己向師兄撒嬌要更多甜食時,對方的唇勾起完美的笑容安撫自己的模樣。

「那是只有情人節才有的喔。」語畢還隨意地摸摸男孩的頭。

那句回答令天真的男孩當時一直希望情人節能再來的黑歷史就忽略不提……現在的尤里回想起來,當時師兄的笑容之中,除了寵溺、似乎還有其他別的什麼當時的他無法判別的情緒。

然而儘管年齡增長,自己的記憶卻也已模糊,現在的俄羅斯少年依舊不清楚那是什麼,而他也沒有向當事人尋求答案的打算。

至少他現在已不會看見那個人臉上有類似的情緒,甚至是更甚者的空洞與不知所措。

雖然少年有些不甘心造就這個結果的原因不是自己,但他覺得這樣很好、非常好。

Yurio!這個給你!」

因此當他那位師兄露出一臉幸福洋溢的笑容在相似的二月天遞給他一個包裝精緻的禮物盒時,這與過去似曾相識卻完全不同的場景令少年後頸立刻生出了大把雞皮疙瘩,同時朝對方的相反方向警戒地後退兩步。

「什、幹嘛!你突然這樣是要幹什麼。」怕對方把東西硬塞之後就跑掉,尤里說完話後又後退了一步,雙臂在自己胸前盤得死緊。

「給你巧克力啊!」那人一臉理所當然地拿著內容物似乎是巧克力的禮物盒朝少年靠近了兩步,滿面笑意。

又後退了一步,尤里悲憤地發現自己身後已經是牆壁:「你那句回答並沒有回答到我的問題啊混蛋!」

「勇利說日本在情人節的時候,巧克力不只是拿來送給愛人,也會拿來送給親朋好友。」年紀稍大的俄羅斯人直到這時才切入主題解釋,不禁令人懷疑他根本是故意想讓師弟炸毛才這樣逗對方的:「雖然勇利強調是女生才會這麼做,但我覺得這種習俗很棒啊,就買來送大家了。」

話語停頓了下,維克托又將禮物盒朝對方遞了過去:「這是Yurio的份喔!」

「無聊!你是小女生嗎!」尤里的壞習慣之一就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總是會反射性地先開罵。他自己也明白,但就是改不掉。

這件事維克托當然也非常清楚。

「反正Yurio很喜歡甜食吧!這是我特別挑的喔,吶!」說著的同時神不知鬼不覺地與師弟拉近距離,展開大大笑容的他就這樣將禮物盒硬塞進對方的懷中。

「今後也請多多指教了!」目的得逞的俄羅斯男人最後只拋下這麼不痛不癢的一句話,便轉身向冰場裡的其他人分送巧克力。

誰要指教!可以跟你絕交嗎?!

尤里來不及在對方遠離前將這句話怒吼出來,只能忿忿地看著那在冰場裡四處奔波找人的身影幾秒,才將視線轉回自己手中這來不及也捨不得丟回給對方的禮物盒。

「可惡,用這種東西就想收買我。」

少年喃喃地自言自語,以自己都不想承認的小心動作將禮物盒收進背包裡,甚至專注得連自己這份巧克力的包裝與他人有所差異都沒有注意到。

 

 

 

【尤+勇】

「豬排丼,你到底都教了那個老頭什麼鬼東西?」

一踏進冰場便被年輕俄羅斯選手的兇惡臉迎接,勝生勇利反射性地後退一步,發現對方只是言語與表情兇狠、並沒有其他實際行動之後,又將後踏的那隻腳拉了回來。

「呃?什麼意思?」

回答日本男人不明究理的問句的是俄羅斯少年瞬間往某個方向揮出去、用盡所有手臂肌肉的力度指著某個身影的手。

勇利一看見對方所指的對象,大概就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啊,因為維克托昨天晚餐的時候一直問我日本情人節的事情──」

「這件事那個臭老頭已經跟我說過了!不用再說一次!」覺得自己被無預警閃光攻擊的少年連忙跳腳。

「呃,那你問我幹嘛。」男人覺得有點莫名其妙,雙眸無辜地看向對方,就連有一定厚度的鏡片都無法遮掩那股直率的感情,看得少年難得地這麼快就由心底升起一股心虛。

「我的意思是你幹嘛教他那種鬼東西。」

你口中的「鬼東西」可是我家鄉的習俗……雖然很想這麼回答,但現在的勇利明白對方的這種兇惡表現只是在掩飾某種程度的害羞與慌張,如果與這種程度的用詞斤斤計較,他們之間的對話就不用繼續下去了。

「維克托想知道,我就說啦。」輕描淡寫地回答,勇利無奈地發現自己其實翻來覆去都是在回答同一個答案。

「說就說,為什麼會讓他變成這種噁心的狀態!」纖細的手臂又用力一指。

「維克托覺得日本這種連親朋好友都送巧克力的習俗很棒,我也覺得沒什麼不好,就幫忙準備了。」儘管對方還是在某種程度上誤解了義理巧克力的意義,但勇利覺得變成這種感謝巧克力也挺不錯的,況且他家教練非常樂在其中躍躍欲試,他就算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不如教對方怎麼準備好牽住韁繩:「搬來聖彼得堡之後大家也幫了我很多忙,這也同時是我的感謝。」

「……所以這算是你們兩個合送的?」

「呃、算是?」勇利其實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麼要回答得那麼不確定。

「白痴大蠢豬!要感謝就自己送啊!這個樣子誰知道你要感謝!大家只會當作又是臭老頭在玩而已好嗎!」俄羅斯少年突然顯得非常火大──不是煩躁或害臊,而是貨真價實的憤怒。

「沒關係啦,我們有放卡片,而且維克托會幫我說的。」還沒有意識到對方情緒的變化,日本男子只是又看了眼自家教練那歡快的身影,一派淡定。

「但是他可沒有告訴我!」尤里忍不住揪住對方的領口,指著自己那還沒拉上拉鏈的背包,敞開的開口中露出的正是禮物盒的半截。

「咦?」

對方呆頭呆腦地愣住的模樣簡直是在俄羅斯少年的怒火上加油:「你不說的話我還以為自己又被那個老頭給耍了!莫名其妙送什麼爛巧克力!」

勇利大約在對方吼完十秒後才回神,旋即忍不住笑了出來:「Yurio在替我擔心嗎?」

「……誰要替蠢豬擔心!」

也不知是因覺得自己收到的不完全是崇拜的師兄送的東西而不悅、抑或是在氣自己差點就這樣錯過某個日本人的心意,尤里憤怒地跺了跺腳,而後像是發泄不夠似地踢了旁邊的櫥櫃一腳,但卻提不起拳頭揍身旁那個討人厭的笑臉。

「維克托沒說只是因為、那的確不包含我的感謝。」微笑地看著本來還在炸毛中的少年在聽懂這句話的意思後一秒呆愣,勇利拿出了另一個包裝較為樸素的紙盒,遞給了目前暫時當機的俄羅斯少年:「來到聖彼得堡的這段時間、以及之前的許多事,謝謝你的幫忙。」

「……我可不記得自己幫過你這隻豬什麼。」

「那就……謝謝你和我當朋友?」

「誰是你朋友!」大吼著搶過那盒巧克力,尤里的語氣再度恢復幾分鐘前的兇狠:「我是要把你打成羅宋湯的敵人!給我記好了!」

「嗯。」我記住了。

「你這隻豬笑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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